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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玉凤仅有的自尊心爆发了,一气之下和左鸿钧吵了一架然后分了,之后回到家里开始了啃老生活。

    在这大半年里,左鸿钧一次面儿也没见过,苏玉凤工作没了,对象也没了,成了河村的笑柄。后面苏家父母放出话去给苏玉凤找对象,结果就成这样了,正经人家嫌苏玉凤好吃懒做眼高于顶不适合当媳妇管着家里孩子,不正经人家苏家更看不上。

    时隔大半年,早被苏星辰忘到犄角旮旯的前男友突然冒出来了。

    看这架势,难不成是来跟她重归于好的?

    若站在这儿的是苏玉凤同志,那可能还会考虑考虑,毕竟左家在水南县也算全职工家庭了,据左鸿钧的舅舅和哥哥在县工会有点势力,兴许能给安排工作。可惜苏玉凤同志早不知道上哪儿了,站在这儿的苏星辰连婚都不想结,怎么可能再接受苏玉凤的前男友呢,再有钱有本事都不行。

    她还想好好学习考大学在这时代里大干一场呢,傻了才嫁给这样的男人。真嫁过去那就是要伺候这个伺候那个哪里还有自己的生活。

    记忆接收完毕,就见左鸿钧目光在苏星辰和夏如琛身上来回扫了两圈,然后下车站在苏星辰旁边质问道,“玉凤,他是谁啊?”

    刚才在胡同口的时候左鸿钧看清夏如琛的脸时心里就咯噔一声,这会儿到了近前打量,发现这人气质上真不错,竟莫名让他有些气短,这让他产生了危感,毕竟他可是缺席了大半年呢。

    可当他想到苏玉凤和对方可能存在某种关系的时候左鸿钧又忍不住挺直了腰板,“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对象。”

    夏如琛皱眉,也跟着瞥向苏星辰,想听听她怎么解释。

    苏星辰拧眉,“之前的相亲对象,不过跟你什么关系。”

    “玉凤?你、你怎么能”左鸿钧一副被戴了绿帽子的样子,登时就生气了,“玉凤,你这是真打算跟我分?我们以前感情多好啊,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我为了你在家跟我爸妈抗争,结果你在家开始相亲了?”

    苏星辰额头突突的,冷漠的看着他,“我相亲怎么了,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啊,在这管我的闲事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了?分都分了,干嘛还来管我的闲事儿,我爱相亲就相亲,你管不着。”

    话的时候苏星辰还故意瞥了眼夏如琛,这话不单单是对左鸿钧的,也是对夏如琛的。

    一句话:眼前的两位都是前男友,她一个也不想要。

    话一出口左鸿钧瞪大眼睛,“我们不就是吵了架吗,怎么就分了,玉凤,我跟你讲,我来之前就已经服我妈了,我妈也承认之前她的话不妥当,我替她跟你赔个不是,咱俩好好的行不行?你不知道这大半年我是怎么过的,我家里将我看的紧,我想出来找你都出不来,不然我早就来了。”

    苏星辰摇头,“你怎么样跟我没关系,我们分大半年了,你突然跑来跟我跟我再续前缘,你打量我稀罕吗?”

    既然看不上那就不能磨叽,苏星辰觉得该有的姿态都得摆出来,免得被人当成好性儿好拿捏的。

    “我苏玉凤人穷志不短,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们左家我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如果以前我有那句话错了让你产生误会我道歉,但咱俩早就结束了,没有一点可能。”

    苏星辰完就想走了,什么前男友不前男友的,一个比一个烦。

    左鸿钧急了,抓着她的胳膊哀求道,“玉凤,你别气话,咱俩处对象的时候感情那么好,我是不相信你能轻易放下的。我跟我爸妈都好了,除了你我谁都不娶,这半年我为了让他们答应我们的事儿,我都绝食好几回,差点进了医院,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都不心疼吗?还有我来之前我爸妈也答应了,只要你跟我结婚,到时候他们再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就去械厂,咱俩一个办公室,天天在一块多好啊,活我给你干,你想干嘛就干嘛好不好?”

    苏星辰同情的看他一眼,实话按照她继承的记忆来看,原身苏玉凤真的已经放下了。甚至刚跟左鸿钧分的时候就打算再找个有钱的对象了。只可惜还没成功人就没了,成了她苏星辰。

    但苏星辰这会儿肯定不能这么,因为她是不可能接收原主的前男友的,于是甩开左鸿钧斩钉截铁道,“你趁早哪来的哪去,咱们不是一路人,回头让你妈赶紧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咱俩反正没缘分。”

    左鸿钧听她的认真顿时心情跌落谷底,他看了眼旁边的夏如琛红了眼睛,“你该不会是为了他吧?”

    苏星辰没言语,但在左鸿钧眼里那就是默认了,更加伤心了,“玉凤,这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的好点的白脸吗”

    “可我就稀罕白脸。”苏星辰面无表情的,“我就稀罕长的好看的白脸。”

    白脸夏如琛虽然皱着眉头,但听到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挺直了胸膛。

    大概就是他了。